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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京娱乐场刷水|和男友吵架,女子从10楼扔下菜刀…结果悲剧!专家解读最高法意见

2020-01-09 17:09:51 作者:匿名 阅读量:4912

葡京娱乐场刷水|和男友吵架,女子从10楼扔下菜刀…结果悲剧!专家解读最高法意见

葡京娱乐场刷水,为有效预防和依法惩治高空抛物、坠物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高空抛物、坠物案件的意见》,指出对于故意高空抛物的,根据具体情形按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或故意杀人罪论处。

11月15日早上,在四川成都青羊区小南街某小区发生一起高空抛物事件。一女子醉酒后与男友争吵,竟然从10楼居住的房间内往楼下扔下一把菜刀,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小区距离公交站大概十米

当天早上,成都青羊区公安分局接到报警称,在小南街某小区发生一起高空抛物事件,一把菜刀从公交车车顶弹至地面。

接到报警后,汪家拐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处置,在该小区门口公交站台旁发现银色菜刀一把,现场无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据汪家拐派出所民警张文介绍,“到了现场后,我们民警立即进行摸排走访,询问车站附近小区的物业保安后得知,唯一异常的就是小区一对吵架的情侣。”当天上午10点,民警在该小区住宅内将嫌疑人周某某(女,30岁)抓获。

扔菜刀的周某某

周某某扔出的菜刀

记者了解到,周某某与其男友是小区十楼的租户,两人凌晨外出吃夜宵,直到早上七点多才返回,且是喝醉状态。他们因琐事发生了争吵,情绪不稳的周某某把客厅桌子上的物品挥落后,又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从窗口扔出。随后菜刀掉落至距小区大概十米的公交车车顶,弹至地面。

周某某被刑事拘留

经初审,周某某对自己醉酒后因琐事与男友争吵,为泄愤将菜刀扔出窗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目前,周某某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名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该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周某某被抓获

无独有偶,广州市白云区法院近日也审理了一宗高空抛物案,尽管事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肇事者还是被判刑!

2019年1月12日,赵某在广州市白云区松洲街增槎路富力半岛某栋楼的房内,因与自己的男朋友发生争执,为发泄心中怨气,遂将家中行李箱2个、雨伞1把等物品,从上址阳台处分数次抛出,砸落在小区公共道路上,并砸中王某驾驶的某品牌小型轿车,造成车辆损坏。

经鉴定,该轿车的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2692元。

事后,赵某的朋友代其向被害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万元,王某对赵某予以谅解。

法院认定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法院审理认为,赵某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鉴于没有人员伤亡,车辆受损不大,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也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法院决定对赵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最高法出台相关意见

据了解,2019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依法妥善审理高空抛物、坠物案件的意见》,为有效预防和依法惩治高空抛物、坠物行为,提出16条具体措施,高空抛物、坠物造成严重后果的,可按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

日前,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高空抛物、坠物案件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规定,对于故意高空抛物的,根据具体情形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或故意杀人罪论处,且对多次实施的,或者经劝阻仍继续实施等情形,应当从重处罚。

《意见》印发后引发了舆论广泛关注,其中高空抛物可以故意杀人罪论处的相关规定更被看做以刑罚威慑、教育功能捍卫“头顶上的安全”的重要举措。

那么,《意见》的诞生又是基于怎样的背景呢?

独家对话

同济大学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金泽刚

新闻晨报·周到记者:《意见》出台前,在处理因高空抛物、高空坠物而产生的民事、刑事案件过程中,存在哪些困惑?

金泽刚教授:高空抛物、高空坠物案件受到民众关注源起2000年在重庆发生的“烟灰缸案”,该案受害人被楼上掉落的烟灰缸砸成重伤,因无法确定直接侵权人,重庆法院基于公平原则,判决楼上22户住户各赔偿受害人8100余元,共计17万余元。

此次《意见》出台前,司法实践对高空抛物、高空坠物案件的处置,主要遵循三种路径:

第一,没有发生实际损害的,一般不进行法律惩治,仅由社区或者公安机关进行批评教育;

第二,发生实际损害不严重的,追究民事责任,可由受害者根据《侵权责任法》提起民事诉讼进行救济;

第三,发生实际损害情节严重的,可能进行刑事治理,以“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过失致人死亡罪”等罪名定罪量刑,但这种情况比较少见。

配图,图文无关

但在处理这类民事、刑事案件过程中,仍存在以下困惑:

第一,难以查明事实,确定直接侵权人。

我国2009年出台的《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高空抛物、高空坠物是一种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行为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因而,一旦发生类似案件,公安机关便不再主动介入,往往实行民事处理。这就需受害人自行确定直接侵权人。由于抛物等行为在高空实施,若没有良好的监控设备,仅凭借受害人自己的力量,往往难以确定谁是侵权行为人。

第二,《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连坐”制度实际上执行难。

在难以确定直接侵权人的情况下,《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了“连坐”条款,即由可能实施侵权行为的建筑物使用人对受害人给予补偿,分担、弥补受害方的损失。

这一规定虽然尽可能照顾了受害人,但让无辜业主担责,导致本条款在司法实践中难以被顺利实施。

例如前述2000年发生的重庆烟灰缸砸人案,法院判决后,受害人却遭遇了执行难的问题。

据媒体报道,虽然楼上22户住户被判各自赔偿受害人8100余元,共计17万余元,但该案判决14年后,受害人一共只收到了3名被告不到2万元的赔偿。2014年5月6日,当年的受害者不得不再次向渝中区法院提交申请书,希望恢复执行12年前中止的司法判决,让其余被告履行赔偿责任。

配图,图文无关

第三,公安机关在对高空抛物、高空坠物行为人进行处罚时面临法律适用难题。

在司法实践中,因现行《治安管理处罚法》并未对高空抛物量身定做处罚性规范,即使确定了具体的行为人,公安机关在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时,也往往面临具体的法律适用难题。

虽然《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规定:“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但在具体办案过程中,由于缺乏对足以妨害(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的类型化规定,导致高空抛物行为是否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制的行为类型、属于哪一条规制的类型、适用哪一条处罚规则进行处罚仍不明确。

第四,司法机关对高空抛物、高空坠物行为人不仅谨慎入罪,且倾向适用轻刑。

因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类型难以把握,且并无相应的指导意见参考,《意见》出台前,司法机关对高空“抛物”、“坠物”行为人适用刑罚的屈指可数。

对中国裁判文书网的统计显示,一方面,因高空抛物发生的法律纠纷,刑事案件数量占比不及总数的4%;另一方面,对于高空坠物案件,司法机关基本不进行刑事处理。

在4%的高空抛物刑事案件中,绝大多数案件被司法机关定性为过失犯罪,而认定“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等故意犯罪的情况极少。

新闻晨报·周到记者:《意见》明确区分了高空抛物和高空坠物。《意见》作此区分的原因是什么?对未来司法实践有何影响?

金泽刚教授:高空抛物与高空坠物虽一字之差,但反映出不同的社会危害性,在入罪条件、量刑梯度上就有明显差距。

在此前的司法实践中,司法机关对高空抛物行为不敢轻易判决为故意犯罪,大都仅以过失犯论处。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过失犯法定刑较轻且以发生实害后果为构罪要件。

将高空抛物行为认定为过失犯罪,既轻纵了犯罪人,无法做到罪责刑相适应,也不符合刑法主客观相结合的处罚原则。

根据刑法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

所以,故意犯罪的主观心理状态是行为人追求或者放任某种危害后果的发生,过失犯罪的主观心理状态是行为人对危害结果具有疏忽或者有充足的依据相信其不会发生。

在刑法理论上,如何认定犯罪人的主观心理状态,颇具争议,特别是在“放任”和“过于自信”、“疏忽大意”之间的区别上。

高空抛物的行为人,明知自己是在实施一个非常危险、可能致人伤亡的行为,仍对楼下他人可能伤亡的结果不管不问,这即不是疏忽,也没有充足的依据相信伤亡后果不会发生,主观上更多属于放任型的故意。

新闻晨报·周到记者:《意见》提到“为伤害、杀害特定人员实施‘故意从高空抛弃物品’的,可依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对“多次实施的、经劝阻仍继续实施的、在人员密集场所”等情形下实施的高空抛物犯罪行为,应当从重处罚,一般不得适用缓刑。这些内容将带来怎样的影响?

金泽刚教授:《意见》第6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从重处罚,一般不得适用缓刑:

(1)多次实施的;

(2)经劝阻仍继续实施的;

(3)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后又实施的;

(4)在人员密集场所实施的;

(5)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以上规定具有充分的法理依据。

在刑事司法实践中,如何适用刑罚需要考量的因素很多,不仅包括行为的手段、行为的次数、行为的场合、行为的对象、行为后果等,还需综合判断行为人的主观恶性程度。

一般而言,如行为人具有主观恶性大、手段残忍、多次实施、不计后果等情形,司法机关在量刑上会考虑从重处罚。

《意见》第6条采用列举加兜底的立法模式,对主观恶性大,客观危害大的行为人从重处罚,不仅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同时也符合量刑的基本原理。

这一规定将充分发挥刑罚的特殊预防功能,对司法实践中那些屡教不改、行为危险性大的高空抛物行为人从重处置,以利于遏制高空抛物事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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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晨报·周到记者:很多人将《意见》类比为“醉驾入刑”。这两者是否有异同之处?《意见》的出台,能否带来与“醉驾入刑”相似的效果?

金泽刚教授: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方法多种多样,应当说,刑法是迫不得已的最后手段,但刑法也是最为直截的治理方法。

当前,针对明显典型久治不愈的顽症,动用刑法推动社会治理已成为立法与公众认同的一种行之有效的方式。

《意见》对高空抛物、坠物的治理强调刑罚威慑和教育,与醉驾入刑目的的确比较接近,二者均是希望借助刑法的严厉性特征,迅速整治某种令民众深恶痛绝的社会乱象。

然而,在具体的方式上,《意见》强调高空抛物、坠物的刑事治理与醉驾入刑稍有不同。

其中最主要的不同是,醉驾入刑是将以前的无罪行为在立法上规定为有罪,是立法上的犯罪化;而《意见》强调高空抛物的刑法规制,更大程度上是对犯罪化的强调,是司法上的犯罪化问题。

高空抛物、坠物本来就符合已有罪刑规范的入罪要件,《意见》的相关规定只是在司法适用上予以强调,提醒司法机关不能过分轻纵这些行为人,相反应该主动介入,积极查案缉凶,维护社会秩序与安宁。

从社会效果上来看,自醉驾入刑以来,“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观念已深入人心。可见,以追究刑事责任倒逼民众树立规范意识,效果十分明显。

因此,也可以预见,随着《意见》的真正贯彻落实,“高空不抛物”的观念也将随之为广大民众所接受。

来源|新闻晨报

编辑丨蔡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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